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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联邦议院通过了一项法律,允许德国海关在未启动刑事调查的情况下,对来源可疑、价值超过100,000欧元的资产(包括加密资产)实施为期30天的保全。该法尚待联邦参议院批准。下面我来解释它如何运作,以及西班牙的情况如何。

11月12日星期四,联邦议院通过了《Zollfinanzgerechtigkeitsgesetz》(海关金融公正法),这种名字也只有德语才造得出来。据Bitcoin.com News报道,CDU/CSU、SPD和AfD投了赞成票,左翼党(Die Linke)投了反对票,绿党弃权。如果代表各联邦州的联邦参议院予以批准,该法将按照联邦财政部的计划,于2027年1月1日生效。

该法对德国海关进行了重组,但任何持有加密资产的人真正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正如Deutschlandfunk所概述的,它设立了一套程序,即使不存在初步犯罪嫌疑,也可以调查并保全来源可疑的资产。也就是说,无需刑事立案。

如何运作

该程序仅适用于“重大”资产。根据Perspektive Ausland分析的法律文本,这意味着价值超过100,000欧元,若资产需在公共登记处登记(如汽车或房屋),则为超过50,000欧元。加密货币不在任何登记处登记,因此其门槛为100,000欧元。而且资产价值可以由海关自行估算。

该法明确提及欧盟第2023/1114号条例MiCA所定义的加密资产。比特币等加密货币都包括在内,稳定币、资产参考代币和实用型代币也同样涵盖其中。

什么情况下会被认为来源存疑?即综合来看,你以合法方式获得这些资产的说法不可信。法律给出了一些线索:你的收入与你拥有的资产不相符、实际所有人不明确、有财产犯罪前科,或者被证明你在资产来源问题上撒了谎。

期限如下:海关可将资产保全最长30天,以查明其来源。如果时间不够,财政法院法官可以将该期限延长一次,最多再延长150天。换句话说,你的资金可能被冻结近六个月,而没有任何人指控你任何罪名。

若要最终没收资产,海关必须向财政法院提出申请,而法院只有在确信资产来源非法时才会批准。财政委员会还补充规定,该决定须由合议庭而非独任法官作出。

保持沉默救不了你

从字面上看,当事人没有义务提供证据,海关也必须告知其这一点。但Bitcoin.com News援引的立法理由说明清楚表明了实际情况:“仅凭沉默或以不知情为由否认,当事人通常无法避免被没收”(本文译)。

争议就在于此。社民党议员Ingo Vogel在议会中辩护称,这“既不是自动没收,也不是举证责任的全面倒置”。德国律师协会则持相反意见,早在4月就指出这是一种不利于当事人的、“令人担忧”的举证责任倒置。而联邦参议院则要求走得更远,主张真正倒置举证责任,并将保全期延长至最多十二个月。政府拒绝了这一要求。

政府估计,自2028年起每年将带来约3.08亿欧元的额外收入。

如果你不住在德国,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部德国法律,适用于海关职权范围:边境和现金管制、海关调查以及打击非法用工。警方或税务机关等其他部门如发现异常,可向海关通报。此外,在边境检查中,若加密资产的载体实际跨越边境,也可对其进行登记。想象一下行李箱里的硬件钱包。

说实话,我在这里想到的是2017年的那类投资者:低价买入,从未保留凭证,如今某个地址里有150,000欧元。在这部法律看来,这个人必须能够说明这笔钱从何而来。就像退电视时商家要你出示小票一样:没有凭据,事情就难办多了。

那么在西班牙呢?

在西班牙,我没有找到类似的行政程序。现有机制走的是刑事途径。自2015年起,《刑法典》允许无定罪没收,但须在刑事诉讼框架内,且仅限于法定情形,如被告死亡、患慢性病或拒不到案。根据Asset Protection的分析,定罪后还存在扩大没收。

这种情况可能因欧洲层面而改变。第2024/1260号欧盟指令要求,当法院确信无法解释的财产来自犯罪组织活动时,应允许没收该财产,其转化期限为2026年11月23日。西班牙曾试图通过《公共廉政组织法草案》实现转化,但正如LegalToday所解释的,该草案随着10月5日议会解散(第806/2026号王室法令)而失效。因此,期限届满时仍将没有相应法律。

这是我的看法,但没有人掌握绝对真理:追查有组织犯罪的资金完全合理,而德国模式在法官介入之前就赋予了海关很大的权力。当下一届政府重新着手转化该指令时,值得仔细审视它会选择哪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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