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Satoshi Nakamoto（中本聪）

加密货币世界中最神秘的身份，莫过于Satoshi Nakamoto（中本聪）。这是一个没有面孔的化名，除了一系列电子邮件之外别无他物，却留下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最重要的技术创造之一：比特币与区块链。一起来了解迄今为止我们对这个人物（或这群人）所知的一切。

在比特币的历史上，有一个问题至今无人能够回答，而人们仍在想尽一切办法寻找答案，这个问题就是：谁是Satoshi Nakamoto？

比特币构想的提出者和比特币自由软件的开发者并没有公开的面孔，因为这实际上只是一个化名。最初人们认为此人具有日本血统。但随着时间推移，加上其消失与出现一样神秘，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在此期间，出现了一些个人或组织的名字，各种理论或多或少地将矛头指向他们。在提出的假说中可谓五花八门，有些人自称是Nakamoto却拿不出任何证据，甚至还有涉及阴谋论乃至外星人的说法，我们暂且将后者放在一边。

事实上，时至今日，我们仍不知道Satoshi Nakamoto是谁、是哪些人或是什么：他是比特币的创造者，也是一场名为区块链的技术革命的萌芽。这场革命不仅颠覆了金融业，也颠覆了地球上几乎所有行业，推动人们寻求去中介化、安全、透明且同时保障隐私的环境。

在第一部分中，我们将介绍一系列与Satoshi Nakamoto相关的事件，勾勒出包含最重要节点的时间线。随后，我们将看看在寻找Nakamoto过程中最受关注的人物。最后，还有一组被指认但可能性极低的名字。

Satoshi Nakamoto在P2P Foundation上的个人资料，显示其为一名43岁的日本男性

Satoshi Nakamoto大事年表

在第一部分中，我们将聚焦Nakamoto最重要的几次发声，从其首次公开通信一直到其毫无预兆地消失。

• 2008年10月31日（星期五）： Satoshi Nakamoto在Metzdown.com密码学邮件列表中首次谈及比特币， 发布了其白皮书
• 2008年11月17日（星期一）： Nakamoto在密码学邮件列表中回复James A. Donald，表示自己已开发比特币一年半
• 2009年1月9日（星期五）： Satoshi Nakamoto上传了比特币软件0.1版本
• 2009年1月10日（星期六）： 继Satoshi Nakamoto之后的首位比特币用户Hal Finney在其Twitter账户上发布了如下消息：“Running Bitcoin”
• 2009年1月12日（星期一）： 比特币历史上第一笔交易完成。Hal Finney在一次测试网络运行是否正常的试验中，从Satoshi Nakamoto处收到10枚比特币
• 2009年11月22日（星期日）： Nakamoto发布了 著名论坛Bitcointalk的第一条帖子，欢迎用户加入
• 2010年12月13日（星期一）： Satoshi Nakamoto在Bitcointalk上的最后一条帖子，宣布比特币软件0.3.19版本发布
• 2014年3月7日（星期五）： 面对社会上关于一位可能的Satoshi Nakamoto（Dorian Nakamoto，后文将详述）的讨论，Satoshi Nakamoto发布了其在互联网上的最后一条消息：“我不是Dorian Nakamoto”。

以上是迄今为止Nakamoto现身与隐退过程中最重要的节点。在这份年表中，有两件重要事件我们不确定其真实程度，但希望特别强调：

2011年4月26日（星期二）

当天，Satoshi Nakamoto向 Gavin Andresen发送了最后一封邮件。在信中，Nakamoto请Andresen不要再把他说成 “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人物”， 并敦促他强调“这是一个开源项目，应更多地突出你的合作者们的贡献”

Andresen回复了这封邮件，并解释说有一家由美国政府资助的“战略投资”公司IQT联系了他，邀请他去做一场讲座。他表示会在论坛上公开此事，以免引发“Gavin秘密拜访CIA”的猜疑及各种阴谋论。不过他也坦言，说“Gavin公开拜访CIA”同样会引发五花八门的阴谋论。

Nakamoto从未回复这封邮件。

Gavin Andresen与朋友共度休息日

2014年3月7日（星期五）

“I am not Dorian Nakamoto”（我不是Dorian Nakamoto） 他在自己于2009年2月11日发布的帖子“Bitcoin open source implementation of P2P currency”下留下这条简短评论，彻底驳斥了Newsweek和Gizmodo的说法。这两家媒体曾于2014年3月6日称，Dorian Prentice Satoshi Nakamoto可能就是比特币的创造者。

有人认为Nakamoto在P2P Foundation的账户可能遭到黑客入侵，发布该消息的并非他本人。所谓的黑客始终没有露面。 在随后几天里，此人声称可以访问Nakamoto的电子邮箱，并掌握了Nakamoto的真实身份，甚至索要25枚比特币来交换这一信息。但该信息从未公开，我们也不知道这条消息究竟是真正的Satoshi Nakamoto发布的，还是攻击者所为。

Satoshi Nakamoto于2014年发布的消息，否认自己是Dorian Nakamoto

Satoshi Nakamoto的主要候选人

在列举Nakamoto背后可能的人选之前，值得强调的是，最大的可能性是其并非单独一人，而是一群与计算机、密码学以及 密码朋克运动相关的人。

Hal Finney

不深入探讨其职业生涯或个人经历， Finney（现已去世）因其发表的一些文章，或许是最有力的Nakamoto候选人。他与旧金山密码朋克的起源关系密切，是一位 密码学爱好者，同时热衷于计算机安全。在与比特币产生关联之前，他发表了以下作品：

• 1993年8月19日： 数字现金与隐私
• 1993年10月15日： 检测双重支付（1996年3月13日修订）
• 1994年1月2日： 政治与技术
• 1994年3月30日： 关于PGP信任网络的误解
• 2004年8月15日： RPoW：可重复使用的工作量证明

可以看到，其中一些作品，尤其是2004年发表的那篇，与比特币的基础密切相关。事实上，RPoW（提出了对 HashCash等实施PoW的系统的改进）完全可能是当今比特币所使用的工作量证明的基础。

Hal Finney与妻子Fran在一场赛跑前

或许最重要的线索是2009年1月10日发布的那条推文，就在Nakamoto发布比特币软件0.1版本几小时之后。1月10日，Finney 在其Twitter账户上发布：“Running Bitcoin”，表示他已经在使用该软件。

Hal Finney 在Twitter上发文，称自己在Nakamoto发布比特币软件几小时后就已运行了该软件。

2009年1月12日，仅仅两天后，他从Nakamoto处收到10枚比特币，用于测试加密货币的发送。这是有记录的第一笔比特币转账。

恰恰在Finney人生和事业的巅峰时期，他收到了最坏的消息。2009年8月，他被诊断出患有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渐冻症），这种疾病会损害神经系统细胞，使其功能逐渐衰退直至死亡。尽管如此，他仍坚持工作，并表示自己还在编程，只是这项工作比以前要困难约50倍。

2013年3月19日，Finney在Bitcointalk论坛上发表了一封题为 《比特币与我》的信，讲述了他与这一加密货币之间的全部故事。他在信中写道：“我想我是继Satoshi之后第一个运行比特币客户端的人”

“如今satoshi的真实身份已成为一个谜，但当时我以为自己在和一位聪明绝顶、真诚坦率的日裔年轻人打交道”

不仅如此，Finney还表示： “我认为自己无比幸运，能够从一开始就参与其中”

一年后，即2014年3月25日，Forbes记者 Andy Greenberg 拜访 了已因渐冻症完全瘫痪的Finney，探讨他是否可能就是Nakamoto。谈话涉及 他与Nakamoto的往来邮件 以及其比特币钱包的历史等话题。其间Finney多次否认自己是Nakamoto，据Greenberg称，其相信Finney说的是实话。

因渐冻症卧床的Hal Finney，妻子Fran始终陪伴在他身边照顾他

此外，Greenberg还请笔迹分析（写作方式分析）咨询公司Juola & Associates对比Finney与Nakamoto的文本，结果发现两者有显著的相似之处。

Robin Hanson， Finney的朋友、前同事，偶尔也是其博客合著者，他指出： “Hal的参与程度比外界所说的更深，这种可能性至少有15%”

2014年8月28日，Hal Finney因渐冻症去世。目前他的遗体以人体冷冻方式保存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的 Alcor

或许拼图的最后一块是 Dorian Nakamoto（后文将详述）。他是一名物理学家，毕业于波莫纳的加州州立理工大学（Cal Poly），曾为美国国防机构工作，也曾在科技公司和金融信息公司担任计算机工程师。巧合的是，Finney与这位Nakamoto住得很近，两人有可能相识，Hal Finney或许借用了这位物理学家的名字来混淆视听。

Hal Finney可能是创造比特币的那个人（或其中之一），这至今仍只是推测；但可以确定且有据可查的是，从比特币诞生之初，他就为其代码做出了重要贡献。

而他不会是唯一一个……Hal Finney会是Satoshi Nakamoto的真实身份吗？

Nick Szabo

下一位候选人是 Nick Szabo， 一位重要的计算机科学家、法学家和密码学家，他在不知不觉中为比特币奠定了基础。他构想了一种名为 “Bit Gold”的去中心化数字货币的理论机制，该机制从未付诸实践，停留在理论层面；他还提出了 “智能合约”的概念

Nick Szabo奠定了智能合约的理论基础

正如我们在 智能合约一章中详细解释的那样，智能合约于1994年被提出，作为 基础合同法的一种演进，其中不存在中介，也没有拖慢流程、增加成本的纸质文件或繁文缛节。其构想是一种自动执行的软件，当条件满足时即完成结算，从而释放其中包含的资产或资金。

值得一提的是，2018年 美国参议院表示：

“尽管智能合约听起来很新颖，但这一概念建立在基础合同法之上。通常，司法系统负责解决合同纠纷并执行条款，但采用其他仲裁方式也很常见，尤其是在国际交易中。而通过智能合约，由程序来执行嵌入代码中的合约”

1998年，Szabo提出了 “Bit Gold”，这是一种要求参与者利用计算机算力来破解密码学难题的数字货币。难题的解答将被发送到一个名为 Byzantine Fault Tolerant （拜占庭容错）的登记系统中，并为解题者分配一个公钥。每个解答都将成为下一个挑战的一部分，从而形成不断增长的所有权链。这为网络提供了一种验证新数字货币并为其生成时间戳的方法，其中大多数参与方必须接受解答，否则下一个难题就无法开始。

基于这些背景，2013年12月，博主 Skye Gray 通过文体计量分析将Szabo与比特币白皮书联系起来。我们还知道，Szabo早在 90年代就使用过其他化名。2011年5月，Szabo 就Nakamoto可能的身份发表了一篇文章，原文写道：

“据我所知，在Nakamoto之前，只有Wei Dai、Hal Finney和我本人足够喜欢这个想法并去追求它（假设Nakamoto实际上不是Finney或Dai）。只有Finney（RPOW）和Nakamoto有足够的动力去实现这样的方案”

Dominic Frisby 是一位财经作家，他对Szabo是否为Nakamoto进行了深入调查，结论是并无确凿证据，只有间接证据。 Frisby在RT的Kaiser Report节目采访中指出： “我得出的结论是，全世界只有一个人同时具备如此广博又如此专精的知识，那就是这个人……”

2014年7月，Szabo写信给Frisby说：“谢谢你告诉我。恐怕你把我当成Satoshi是搞错了，这让我很困扰，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纽约时报》记者 Nathaniel Popper 则认为： “最有说服力的证据指向一位名叫Nick Szabo的匈牙利裔美国独行者”

为比特币奠定基础的人物

虽然接下来要提到的两位人物本身是Satoshi Nakamoto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们的工作是比特币发展的基础，而且不排除他们在比特币开发中扮演了比外界想象或表面所见更为重要的角色。

Adam Back

Adam Back 是一位英国密码学家，自称“密码朋克”，他开发了工作量证明的基础： HashCash。

这一方案最初是作为防止垃圾邮件的系统而设计的，是比特币共识算法 “工作量证明（PoW）”的关键理论组成部分。

HashCash 本质上是一种系统，要求想要发送电子邮件、在博客或论坛发帖的人完成一次小型计算（工作）；由此在邮件或评论中生成一个标记（证明），表明其并非垃圾信息（spam）

Adam Back设计了Hashcash来对抗垃圾邮件，多年后Satoshi Nakamoto将其改编用于自己的去中心化数字货币

这项工作需要消耗处理器算力和时间，虽然只需几秒钟，却能阻止垃圾邮件发送者每分钟发送数千封邮件，使其只能发送其中一小部分，从而让他们的行为失去意义。

尽管他并不被视为比特币的创造者，但他的工作对于建立这一加密货币所依赖的工作量证明系统至关重要。此外，Back还是 Blockstream的CEO，这家公司以发展比特币和区块链技术为使命。

Wei Dai

关于计算机工程师、密码朋克 Wei Dai， 外界所知甚少。除了是 b-money 的创造者和Crypto++库的开发者之外，他不喜欢公开露面，关于他本人的信息少之又少。

2004年Wei Dai在办公室，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现存照片之一。

他毕业于华盛顿大学，获得计算机工程学位。人们通常称他为“极其低调的计算机工程师”。他作为VoteHere.net（该网站已关闭）顾问委员会成员的简介写道：

“Dai先生曾在位于华盛顿州雷德蒙德的微软公司密码学研究组工作。在微软期间，他参与了专用应用密码系统的研究、设计与实现。加入微软之前，Dai先生是马萨诸塞州阿克顿TerraSciences公司的程序员。Dai先生拥有华盛顿大学计算机科学理学学士学位，辅修数学”

1998年，他发表了《b-money：一种匿名的分布式电子现金系统》，为当今的加密经济奠定了基础。文中描述了现代加密货币的基础： “一种让一群无法追踪的数字化名在没有外部帮助的情况下相互用货币支付并执行彼此之间合约的方案”

Wei Dai的b-money构想在比特币原始白皮书中被引用，构成了该项目的基础。 不过Dai对b-money对比特币的影响持保留态度： “据我了解，以Satoshi Nakamoto之名为人所知的比特币创造者，在自己重新发明这一想法之前甚至没有读过我的文章。他是后来才知道的，并在他的论文中注明了我。所以我与这个项目的关联相当有限。”

值得一提的趣闻是， Ether的最小单位（Ether是 Ethereum 网络的加密货币）被命名为wei，以向Wei Dai致敬。

Dorian只是巧合？

关于Satoshi Nakamoto这一人物，确凿的论断寥寥无几。但其中最确定的一点，或许就是Dorian Prentice Satoshi Nakamoto实际上并不是创造比特币的那位Satoshi Nakamoto。

Newsweek杂志记者 Leah McGrath Goodman 于2014年3月6日发表文章，称找到了一位居住在加州的日裔男子，名为Dorian Prentice Satoshi Nakamoto，而他的出生名就是Satoshi Nakamoto。

Dorian Nakamoto手持指称他就是Satoshi Nakamoto化名背后之人的Newsweek杂志拍照

Goodman提出了一系列论据，让人认为他就是比特币的创造者。Dorian（我们这样称呼他，以区别于创造比特币的Satoshi Nakamoto）毕业于波莫纳的加州州立理工大学物理专业。此外，他曾在机密国防项目中担任系统工程师，也曾在科技服务和金融信息公司担任计算机工程师。

Dorian在90年代曾多次被解雇，之后成为一名自由意志主义者，甚至鼓励女儿自己创业，“不受政府控制”

Goodman在采访中直接询问Dorian有关创造比特币的问题，Dorian对于自己是否为该加密货币的创造者的回答似乎是肯定的，但含糊其辞：

“我已经不再参与那件事了，也不能讨论它。它已经移交给其他人了。现在由他们负责。我已经和它没有任何联系了。”

这篇文章引发了媒体的浓厚兴趣，数百名记者在他家门口蹲守，甚至在他日常开车时也对他紧追不舍。为了平息此事，Dorian 随后接受了一次相当详尽的采访，否认与比特币有任何关联，称自己从未听说过比特币，并表示误解了Goodman的问题，以为问的是他作为军方承包商的工作。

在Newsweek错误地指称他就是Satoshi Nakamoto之名背后的人之后，Dorian Nakamoto在家门口遭到媒体围堵

后来，在Reddit的一次“ask-me-anything”（有问必答）活动中，他表示以为Goodman的问题指的是他在花旗银行的工作。

当Nakamoto在 P2P Foundation 的账户重新活跃并发布 “我不是Dorian Nakamoto” 时，事情似乎尘埃落定。有人声称 该账户遭到了黑客入侵，甚至有人自称是入侵者，但我们并未掌握相关证据。

虽然Dorian对Goodman问题的理解给出了两种说法，但我们不禁要问，他是否在试图掩护Hal Finney。需要指出的是，Finney和Dorian住处仅相距几公里，两人很可能不止一次在某场讲座、会议或研讨会上碰面。Dorian成为了自由意志主义者，而Finney是一位知名的密码朋克。这为两人之间可能存在一条非常耐人寻味的关联线索打开了想象空间。

“卫星”Wright

说到这里，我们必须指出，Hal Finney、Nick Szabo和Dorian Nakamoto当时都居住在美国，他们可能在某个时刻有过交集。据我们所知，Wei Dai过去和现在也都是美国人，唯一不是美国人的是Adam Back，不过Dai和Back从未被强烈认为是Satoshi Nakamoto。

Craig S. Wright在办公室

我们之所以称Craig Steven Wright为“卫星”，是因为自2015年12月8日Wired和Gizmodo指向他以来，他一直是Satoshi Nakamoto呼声最高的候选人之一。此外，据目前所知，他既不居住在美国，也从未长期定居美国。

Wright是一位澳大利亚计算机科学家和企业家， 2015年12月8日Wired杂志首次将他与Satoshi Nakamoto联系起来，文章称他 “要么发明了比特币，要么是一个希望我们相信他发明了比特币的高明骗子”

该文章发表后，Wright及其当时的妻子都没有在各自的Twitter账户上对此发表任何内容。同一天， Gizmodo发表了一篇报道，称一名黑客据称获取了Wright的电子邮箱访问权限，并称Satoshi Nakamoto这一化名由Wright和2013年去世的计算机取证分析师Dave Kleiman共同使用。

Wright作为Satoshi Nakamoto的身份 得到了支持和证实，支持者包括比特币基金会前负责人 Jon Matonis、密码学专家 Ian Grigg 以及比特币软件开发者Gavin Andresen。

此后陆续有报告指出，这些证据是精心策划的骗局，Wired杂志本身也 承认对Wright是否真的是Nakamoto“存有疑虑”。

比特币开发者Peter Todd指出，Wright博客上那篇看似包含密码学证据的文章， 实际上并不包含任何证据。

比特币软件核心开发团队Bitcoin Core在Twitter上发文称： “目前没有任何公开可得的密码学证据表明某个特定的人是比特币的创造者”

负责比特币软件开发的Bitcoin Core驳斥Craig S. Wright

比特币开发者Jeff Garzik表示，Wright的证据 实际上什么也证明不了，安全研究员 Dan Kaminsky 则认为这不过是Wright博取关注的行为，是“一个国际玩笑”

Litecoin（LTC）的创造者 Charlie Lee 以及Ethereum（ETH）的创造者 Vitalik Buterin 也都在各自的Twitter账户上否认Wright真的是Nakamoto。

Litecoin创造者Charlie Lee在Twitter上嘲讽Craig S. Wright自称是Satoshi Nakamoto

Ethereum创造者Vitalik Buterin在Twitter上发布一系列消息，解释Craig S. Wright为何不是Satoshi Nakamoto

Emir Gün Sirer， 教授兼比特币开发贡献者，也对Wright发起抨击，指出他做到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让比特币、 Ethereum 和 Zcash 的开发者们意见一致，共同嘲笑 “Craig Wright的技术胡言乱语”

教授兼比特币开发者Emin Gün Sirer同样认为没有证据表明Craig S. Wright可能是Satoshi Nakamoto

Satoshi Nakamoto的其他可能候选人

除了上述可能的候选人之外，还有一些名字曾被第三方提及，并已被当事人本人否认。从理论上讲，他们是可能性最低的人选。不过在某些情况下、在一定程度上，他们也可以算是，因为他们为比特币作为加密货币的发展和普及做出了贡献。这使得所有人至少在某种程度上都成了Nakamoto。

• The New Yorker： 2011年：记者 Joshua Davis声称Nakamoto 是芬兰经济社会学家 Vili Lehdonvirta博士 和爱尔兰学生 Michael Clear，后者后来毕业于都柏林圣三一学院密码学专业。两人均否认自己是Nakamoto
• Fast Company：2011年10月：调查记者 Adam Peneberg根据间接证据 发现， Neal Kink、 Vladimir Oksman 和 Charles Bry 可能是Nakamoto。这一说法的依据是2008年的一份 联合专利申请，其中包含了Nakamoto白皮书中出现的“在计算上无法逆转”这一表述。bitcoin.org域名在该专利提交三天后注册。 三人均否认自己是Nakamoto。
• Wired： 2011年11月：文章指出，前Bitcoin Core开发者 Laszlo Haynecz 曾在写给Nakamoto的一封邮件中指出， 代码设计得过于精良，不像是一个人完成的。

Laszlo再次用比特币购买2个披萨，但这一次使用的是闪电网络

• Ted Nelson。 2013年5月：他推测Nakamoto可能是 日本数学家Shinichi Mochizuki（望月新一）。 随后有记者在the Age上发文称，Mochizuki 否认了这种可能性，但未提供来源或更多细节
• Vice。 2013年：该媒体在一篇文章中称，Gavin Andresen、 Jed McCaled 甚至一个美国政府机构（毫无根据的阴谋论）都是Nakamoto的候选人。文章还暗示可能是安全研究员 Dustin D. Trammel， 而他断然否认
• Dorit Ron与Adi Shamir。 2013年：这两位以色列数学家发表了一篇论文， 称存在联系 于Nakamoto与 Ross William Ulbritch之间。两位数学家的怀疑基于对比特币网络交易的研究。后来他们 撤回了这一说法
• The Guardian。 2013年4月：有人猜测Nakamoto是 Dan Kaminsky，这位安全研究员曾阅读比特币代码，并 表示Nakamoto可能是 “一群人”或“一个天才”
• Sahil Gupta。 2017年：这位SpaceX前员工 在Hackernoon的Medium上发文 称，Tesla和SpaceX的CEO Elon Musk 有可能就是Nakamoto，理由是Musk在金融软件方面的技术经验（他是PayPal的创始人之一）以及他发表白皮书的经历。11月28日，Musk发布一系列推文称此说法不实